PO18 脸红心跳
PO18 脸红心跳 > 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> 第1章:客製化的處男喜好二選一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第1章:客製化的處男喜好二選一

 

「『叁分鐘?你太看得起处男了,』军师推了推眼镜,语气轻蔑却兴奋,『我赌一分鐘,只要这两位姊姊再加把劲。』」

「连一向沉默寡言的大公子,此时也饶有兴致地翘着二郎腿,目光像是在鑑赏一件新奇的玩具。虽然他们都还衣冠楚楚地坐在沙发上,但我看得清清楚楚——每个人的裤襠部位都已经高高隆起,像是一根根丑陋的柱子,顶着昂贵的西装布料。他们的眼神不再有任何遮掩,那是一种赤裸裸的贪婪、淫邪,彷彿正在意淫着我是如何被玩弄,甚至……幻想着他们自己也能参与其中。这种被眾人围观、被当作助兴节目品头论足的屈辱感,与身体不断攀升的快感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裂。」

「正当我以为下一步就要进入正题,那种期待与恐惧达到顶峰时,『军师』突然抬手,清脆地打了个响指,让两位女公关停止动作。」

「空气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曖昧气氛戛然而止,像是被冷水浇熄的火盆。我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,迷茫又恐惧地看着他。『军师』从旁边拿起一杯琥珀色的洋酒,轻轻摇晃着,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悦耳的声响。他用一种有点好奇、却又带着浓厚恶意的眼神看着我,笑着说:『直接做太没意思了,那是发情的野兽才干的事。既然小弓是处男,我们还不知道这位资优生的「口味」是什么。为了让他的第一次永生难忘,我们来做个小小的测试吧。』」

「他挥了挥手,像是在指挥两件物品,便让两位女公关站在眾男人面前。让她们两手十指交扣,高举并于头顶上方伸直,摆出一个将胸部完全挺起、展露身材曲线的诱人姿势。」

「军师推了推眼镜,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光芒:『我们来个「小弓喜好二选一」的游戏吧。』」

「『想像她们两人现在被銬住吊绑起来,就像你现在这样。你觉得,怎样脱衣服你会比较兴奋?』」

「『是像左边这样,』军师指了指左侧那位,『将衣服向上脱到手銬处,在上面打个结不让衣服滑落,让衣服变成一种束缚。』」

「『还是像右边这样,』他指了指另一边,语气中带着破坏的快感,『拿剪刀直接将衣服剪开,将遮蔽物完全移除,让她一丝不掛呢?』」

「此时,『左跟班』带着狞笑走上前,一把抓住左边那位女公关的紧身丝质上衣,粗鲁地向上掀起,直到堆积在她被銬住的手腕处,并熟练地打了一个死结。那件衣服瞬间变成了勒人的绳索,不仅限制了她的行动,更勒紧了她的双臂,迫使她将胸部挺得更高。而下方,露出了深红色的蕾丝半罩杯胸罩,那鲜艳的红在苍白的肌肤上显得惊心动魄,钢圈将她丰满的乳肉死死地向上托举,那深邃的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诱人。」

「同时,『右跟班』从桌上拿起一把锋利的裁缝剪刀,金属的光泽一闪而过。只听见『嘶啦』一声裂帛脆响,他毫不犹豫地将右边那位女公关的上衣从领口一路剪到下摆。那昂贵的布料瞬间变成了废布,从女公关滑腻的肌肤上滑落,掉落在地。然后露出了深蓝色的缎面胸罩,如同深海般神秘,包覆着雪白的乳房,大半个北半球都暴露在空气中,随着呼吸微微颤动。」

「然后,左跟班及右跟班没有停手,又粗暴地将两位女公关的开叉短裙一把扯下,扔在一旁。」

「此时,左边女公关只穿着成套的深红色内衣裤,那种被衣物束缚在头顶的姿态,充满了被虐的情趣与诱惑;右边的则穿着成套的深蓝色内衣裤,身上没有任何束缚,却因为衣物被强行剪碎剥夺,而显得有一种被扒光的冷艳与无助。」

「包厢内所有人的目光,那种充满戏謔、评估、甚至等待笑话的目光,都集中在我身上。我知道,这不仅仅是一个游戏,这是一个投名状,是我交出灵魂、融入他们圈子的证明。」

「我吞了口口水,喉结艰难地滚动。那两具只穿着内衣、白花花的肉体对一个处男来说实在太过刺激,我的大脑几乎无法运转。我结结巴巴地说:『我……我都喜欢……但更喜欢左边的。』」

「『哈哈哈!有品味!原来我们的小弓骨子里喜欢支配啊!』军师大笑,举杯向我致意。」

「军师紧接着再问:『那么,你觉得哪个更色情?是像现在这样穿着成套的内衣裤,保留一点神秘感呢?还是脱掉胸罩露出乳房呢?还是乾脆胸罩跟内裤都脱掉,一览无遗呢?』」

「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,整个人像是在火上烤,下体硬得发痛,几乎要撑破拉鍊。我认真地想了想,用一种学术讨论般的语气掩饰内心的狂乱:『叁个选项中……只脱掉胸罩最喜欢。那种下面遮着,上面却光着的……半遮半掩的感觉……最让人受不了。』」

「『满足他!』军师一声令下,如同皇帝下旨。」

【编辑扩写/强化:裸露与玩弄乳房的细节】 「然后,左跟班及右跟班就粗暴地转过女公关的身体,解开了她们背后的排扣。随着『啪』的一声轻响,胸罩滑落,那两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又丰满的乳房失去支撑,重重地弹跳而出。因为包厢内强劲的冷气和羞耻的刺激,那两对粉色的乳头已经微微肿胀、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,像是在主动邀请男人的品嚐。」

「那两对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,这画面让在场的男人们呼吸都粗重了几分,『大公子』的眼神更是暗了下来。」

「军师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,再问:『你更喜欢哪一种玩弄的方式?是像现在左跟班这样,站在女公关的后面抱住她,双手托住她的乳房,粗暴地揉捏玩弄?』」

「只见左跟班从后方紧紧环抱住那个红内裤的公关,西装裤襠那根硬挺的东西直接顶着她的臀部,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那对雪乳。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肉里,肆意变换着形状,将圆润的乳房挤压成各种淫靡的模样,拇指更是狠命地掐着那颗挺立的乳头,像揉麵团一样粗暴。」

「『还是像现在右跟班那样,』军师指向另一边,『站在女公关的前面,俯身吸吮两边的乳房及乳头呢?』」

「右跟班埋首在蓝内裤公关的胸前,像个贪婪的野兽,舌头疯狂地舔舐、吸吮着那颗粉嫩的乳头,发出『嘖嘖』的淫靡水声,口水顺着乳房滑落,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淫光。」

「我看着这淫乱的一幕,视觉与听觉的双重衝击让我喉咙发乾,声音嘶哑。我说:『感觉……站在后面抱住她的感觉更好。那种掌控感……看着自己的手在上面肆虐的感觉……』」

「『很好!掌控感!抓住了重点!』军师满意地点头讚许,彷彿老师在夸奖聪明的学生。」

「然后,军师拋出了更露骨的问题:『你喜欢哪一种口交的姿势?是像现在左跟班这样,站着被口交,居高临下呢?还是像右跟班那样,坐着被口交,像个大爷一样享受呢?』」

「画面再次变换。只见左边的女公关顺从地跪在站直的左跟班前面,熟练地解开皮带,将左跟班的西装裤连同内裤完全拉到脚踝。左跟班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阴茎像弹簧一样弹了出来,青筋暴露,直指女公关的脸。然后女公关张开红唇,卑微地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,开始卖力地深喉吞吐。」

「同时,右边的女公关跪在坐在椅子上的右跟班的双腿间,她只是拉下他裤子的拉鍊,从中掏出右跟班已经充分勃起的肉棒,也开始埋头苦干。」

「那两根丑陋却充满慾望的肉棒在女人的嘴里快速进出,发出『咕兹、咕兹』的黏腻水声,以及喉咙深处的吞嚥声,充斥着整个包厢。」

「我看得目不转睛,眼球上佈满了血丝,下体硬得快要爆炸,那种痛楚与快感让我几欲疯狂。我喘息着说:『应该比较喜欢裤子是完全脱掉的状态,那种赤裸感更强……但是,姿势的话,比较喜欢坐着被口交。因为那样……那样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她服侍我时的表情,看到她因为含着我的东西而痛苦又努力讨好的样子。』」

「『有见地!精闢!』军师大笑着鼓掌。」

「然后,军师拍了拍手,像是舞台剧的换幕。他让左跟班将包厢中央那张昂贵的大理石矮桌清空,铺上一层厚实的丝绒床垫,并指使穿着深红色内衣的左边女公关躺上去,将那里变成了一座展示肉慾的祭坛。」

「军师推了推眼镜,用一种探讨学术难题般的口吻问我:『小弓,关于体位,你更喜欢哪一个呢?是像现在左跟班准备示范的这样,让女公关正面仰躺,打开双腿,男人以征服者的姿态从上方覆盖,看着她的脸做爱呢?』」

「『还是像右跟班那样,』他指向另一边的地毯,『让女公关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、手撑在沙发边缘、屁股高高翘起,然后男人从后方狠狠抽插,享受纯粹的动物性快感呢?』」

「随着他的解说,演示同步开始。左跟班粗暴地一把扯下躺在矮桌上女公关的深红色蕾丝内裤。但他并没有将其丢掉,而是做了一个极度变态的举动——他将那条刚脱下、还带着女人体温与淫水湿气的内裤,直接套在了『自己』的头上!蕾丝的网眼勒住了他的脸,让他看起来像个变态的蒙面强盗,而那块吸饱了爱液的底裤布料,正对着他的口鼻,让他每一口呼吸都能吸入那浓郁的雌性骚味。随后,他戴好保险套,强硬地分开女公关的大腿,将阴茎对准那早已氾滥成灾的穴口,『噗滋』一声,狠狠地一插到底!」

「『啊……』女公关仰起脖子,发出一声被贯穿的高亢浪叫。」

「同时,右跟班也迅速脱掉了跪趴着的女公关的深蓝色内裤。他同样没有丢弃,而是将那团湿软的布料直接塞进了『自己』的口中,死死咬着,像隻叼着猎物战利品的疯狗,口水混合着女人的体液顺着嘴角流下。接着,他挺动腰桿,将戴好保险套的阴茎,从后方无情地捣入了女公关的阴道内。」

「两场活春宫就这样在我眼前不到两公尺处同时上演。左跟班头套内裤、右跟班口含内裤,这两幅荒谬又淫靡的画面,伴随着肉体猛烈撞击的『啪啪』声,以及男女混合的粗喘,极度衝击着我的感官。」

「我深吸一口气,试图平復狂跳的心脏,乾涩地说:『我……我比较喜欢女生躺着的。这样……可以进行眼神交流,感觉更有……掌控灵魂的错觉。』」

「『很有想法。』军师满意地点头,随即挥了挥手,像是赶苍蝇一样,让右跟班停止动作,示意右边的女公关离开。画面顿时变得滑稽起来——只见右跟班动作僵硬地停下,呆站在原地,尷尬地让那根湿润硬挺、还沾着透明爱液的阴茎独自勃起在空气中颤动,口中还死死咬着那条深蓝色的内裤,一脸慾求不满却又不敢造次的意犹未尽。」

「军师无视他的尷尬,继续将焦点拉回矮桌上的战场,指着左跟班那边问道:『那么关于战利品的处理,你会选择像左跟班这样将内裤套在自己头上闻味道,还是像刚才右跟班那样含在自己口中品嚐?』」

「我看着左跟班那副头套内裤、沉醉于胯下之欢的变态样子,内心涌起一股抗拒,却又不得不回答:『都……都不太想要……但如果一定要选一个的话,应该还是非侵入性的戴在头上吧。毕竟含在嘴里……太脏了。』」

「『哈,处男的洁癖啊。』军师笑了笑。此时,左跟班及女公关的抽插并未停止,反而因为观眾的注视而越来越激烈。女公关的双手在床垫上抓紧,指节发白,发出高亢的淫叫声,双腿紧紧夹住左跟班的腰,彷彿要将他榨乾。」

「为了增加观赏性,军师指挥那个间置的右跟班站到矮桌前方,按住女公关的双手,将其固定在头顶上方。这个动作迫使女公关的胸部被迫挺得更高,随着左跟班每一次猛烈的抽插与撞击,那对失去内衣束缚的雪白乳房就像两隻受惊的白兔,在空气中剧烈晃动,乳浪翻飞,色情得让人移不开眼。」

「军师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:『请问女公关被抽插时,这对漂亮的乳房不能间着。你更喜欢她的胸部被粗暴地用手指玩弄,还是被温柔地含住舔弄呢?』」

「我看着那晃动的乳房,顶端那抹粉红随着撞击若隐若现,我艰难地嚥了口口水:『应该是……含住吧。』」

「『满足他!』听闻我的喜好后,右跟班立刻低下头,像饿狼扑食般张大嘴,一口含住了女公关的一边胸部,舌头疯狂地舔弄、吸吮她的乳头,发出『嘖嘖』的水声。」

「女公关受到了上下两路的夹击,而且因为嘴巴没有任何束缚,她终于可以尽情地释放她的快感。她仰着头,脖颈绷起优美的弧线,发出了响彻整个包厢的高亢浪叫:」

「『啊!啊啊!好深……大鸡巴……顶到了……啊!就是那里!』」

「她的声音清脆、嘹亮,没有丝毫的压抑。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、头套着红色蕾丝内裤的左跟班,那副变态又荒谬的模样反而激发了她内心深处的母狗属性。她双腿死死夹住左跟班的腰,一边迎合着撞击,一边疯狂地喊叫着:」

「『干死我了!变态哥哥……你的大鸡巴好厉害……要把我的子宫撞坏了……啊!啊!乳头……乳头要被吸肿了……』」

「这毫无遮掩的淫词艳语,配合着肉体相撞的『啪!啪!啪!』声,强烈地刺激着在场每一个男人的神经。『大公子』听得眼神发直,手里的酒杯都快拿不稳了;其他跟班们更是兴奋得嗷嗷直叫,彷彿这浪叫声就是最好的催情药。」

「『这婊子叫得真大声!真够劲!』二把手舔了舔嘴唇,点评道。」

「就在这肉慾横流的时刻,包厢内的背景音乐依旧是那首优雅庄严的古典乐,小提琴的旋律与这淫荡至极的叫床声显得格格不入,却又在这种极致的反差中,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堕落的和谐。」

「军师看了看左跟班涨红的脸色,以及那越来越像打桩机般疯狂的频率,知道时机到了,便问了最后一个问题:『如果要射在外面,作为最后的仪式,你更喜欢射在哪里?是脸上、胸上、还是肚子上?』」

「我看着女公关那张因快感而潮红、眼神迷离、嘴巴大张着喘息的脸庞,脑海中闪过无数色情片的情节,鬼使神差地说:『脸上……感觉最色情。』」

「『如你所愿!射给他看!』军师大喝一声。」

「『啊啊啊!我要去了!我要去了!』女公关感觉到了阴茎在体内的膨胀,尖叫声达到了最高分贝,身体剧烈抽搐,甚至翻起了白眼,显然是达到了高潮。」

「左跟班闻言,像是得到了特赦令。他在女公关高潮痉挛的紧緻包裹下,也到达了临界点。他猛地直起腰,一把扯掉套在自己头上的红色内裤,像甩掉累赘一样狠狠扔开。随着他最后几下奋力的、近乎残暴的深顶,他低吼一声,猛地将阴茎拔出,迅速摘下保险套。」

「那一瞬间,原本被束缚的紫红色龟头暴露在空气中,随着脉搏剧烈跳动,对准了女公关那张还在张嘴娇喘、毫无防备的脸庞——」

「噗滋!噗滋!噗滋!」

「一股股浓稠白浊的滚烫精液,如同断线的珍珠,带着体温与浓烈的腥味,准确无误地射到了女公关的脸上、睫毛上、张开的嘴唇上,甚至有几滴直接射进了她的口中!」

「『漂亮!这量可真不少!』军师鼓掌大笑。」

「眾人看着那张原本精緻、此刻却糊满了白浊液体的淫靡脸庞,听着她高潮后馀韵未消的呻吟,露出了一种集体宣洩后的满足感。左跟班露出满足而虚脱的笑容,大口喘着粗气,像个战胜的将军般,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『杰作』。」

「而当时的我,就这样被銬在沙发上,全程目睹了这场荒淫的『展示教学』。我的身体热得发烫,下体肿胀得发痛,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——是羞耻?是兴奋?还是某种道德防线在眾人的叫好声与女人的浪叫声中彻底崩塌后的……共犯快感?」

「女公关非但没有露出嫌恶的表情,反而伸出舌头,将嘴角和嘴唇上的精液舔进嘴里吞下,随后展现出了惊人的职业素养。她像条温顺的母狗般凑过去,再次张开红唇,将左跟班那根还在半软状态的阴茎含入,细緻地将上面的残精吸吮乾净。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,左跟班刚射精完的阴茎,在她那温热口腔的吞吐下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很快又颤巍巍地勃起了。」

「这时,一直沉默寡言的『二把手』把玩着手中的酒杯,缓缓开口了。他语气里带着几分酒足饭饱后的挑剔,看似在称讚,实则是在催促:『军师,今天的活动设计得很有新意,连「内裤套头」这种花样都想出来了。只是……你说要让处男小弓开开荤,结果搞了半天,都只让他做选择题,最后爽到的全是左跟班和右跟班。你这样不对吧?你不是应该要负责帮小弓破处吗?光看不练,这算哪门子的成人礼?』」

「『大公子』这时也淡淡地开口了,他靠在沙发正中央,就像坐在王座上的君王。他的声音不大,却充满了绝对的权威,瞬间让包厢内的杂音消失:『急什么?军师这样心思细腻的人,不太可能犯这种低级失误。他铺陈了这么久,应该是还有更精彩的规划吧?』」

「『知我者,莫若大公子。』军师立刻微微欠身,语气恭敬却掩不住眼底的兴奋:『谢谢大公子对我的信心。您说的没错,刚才那两位女公关只是开胃小菜,是为了测试数据。我打算依小弓刚刚亲口说出的喜好——喜欢束缚、喜欢半遮半掩、喜欢口交、喜欢射在脸上——来为他量身打造他的破处仪式。』」

「『哦?』大公子挑了挑眉,『那你想要怎么进行呢?』」

「军师慢慢转过头,视线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我身上,脸上露出了一个让我毛骨悚然、此生难忘的微笑:『当然是他怎么喜欢,我们就怎么安排啊。而且我还非常的贴心,既然是我们小弓变成真男人的第一次,随便找个鸡怎么配得上他?当然是要跟他心仪的女人、依照他的喜好进行啊。』」

「我听闻后大吃一惊,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心仪的女人?这几个字像炸雷一样在我脑中轰响。难道他们知道……不可能!我明明保护得那么好,我明明从来没提过她的名字!一股极寒的恐惧从脚底直衝头顶。」

「然后,军师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。他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,切断了背景那首优雅的古典乐,也关闭了投影机。」

「包厢内突然安静了下来,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,只剩下中央空调『呼呼』的运转声,以及我剧烈的心跳声。」

「紧接着,前方传出『嗡……嗡……嗡……』沉重的机械运转声。」

「那整面墙宽的巨大投影布幕开始缓缓向上收起,捲动的声音像是在拉开处刑台的帷幕。原来,整面墙大小的投影布幕后面,根本不是墙壁,而是一大片光滑平整的镜子。」

「此时『大公子』、二把手,甚至那两个刚穿好裤子的跟班,都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。他们调整了坐姿,像是在等待好戏开场的观眾,那种眼神,充满了期待、玩味与残忍。」

「然后,军师按下了另一个开关,彻底关掉了包厢内所有的电灯。包厢内瞬间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点歌机与扩大机微弱的指示灯,像野兽的眼睛般闪烁着红绿光点。我们陷入了绝对的黑暗。」

「下一秒,那面『镜子』的另一边,开始有光亮透了过来。」

「原来,那并不是普通的镜子,而是整面巨大的透明玻璃!玻璃的另一侧,连接着另一个密闭的房间。」

「这是最经典的审讯室设计——利用单向透视玻璃的原理。刚刚包厢灯火通明,隔壁房间全暗,所以整面玻璃就像镜子一样反射着包厢的景象。现在包厢全暗,隔壁房间开啟了惨白明亮的日光灯,光学原理瞬间反转,包厢内的人就可以像看电影一样,透过玻璃清楚地看到对面房间内的一切。」

「此时,从对面房间内的视角来看,只会以为自己面对着一面巨大的镜子,只能看到自己仓皇无助的倒影。他们看不到我们,我们却像躲在暗处的恶魔,能毫无死角地看清他们的一举一动,窥视他们的恐惧。」

「当另一侧房间的灯光全亮时,那个空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们眼前。」

「那是一个没有窗户、四壁贴着隔音海绵、佈置得像刑房一样冰冷的房间。地板上铺着鲜红色的地毯,一张同样鲜红色的单人高背沙发摆在正中央,像是一滴血滴在画布上。」

「一个被戴着黑色眼罩的年轻女人,身着一件淡黄色的素雅小洋装,那是她平时最喜欢穿的衣服,代表着她平民出身的朴素与纯洁。她面朝着包厢这面的『镜子』,被迫坐在那张红色的沙发上。」

「她的双手并非像刚才的女公关那样被拉开,而是被一副银色的金属手銬紧紧地銬在一起。而手銬中间那短短的金属连接处,被死死地固定在身后红色沙发高耸的椅背顶端。」

「这个姿势极其残忍且充满羞辱性。因为双手被高高吊掛在椅背上方,她的身体被迫挺直,无法蜷缩躲藏。那淡黄色洋装包裹下的胸部,因为双臂向后拉扯的张力而被迫高高挺起,像是一个毫无防备、任人宰割的祭品,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们这些窥视者的眼前。」

「在看清那身影的一瞬间,我的血液冻结了。」

「虽然她的眼睛被厚重的眼罩遮住,虽然她因为极度的恐惧而脸色苍白如纸,虽然她那总是抿着的倔强嘴唇此刻正剧烈颤抖着……」

「但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?那是影桐!那是我已经好久没见过面、我最心爱的影桐啊!」

『点此报错』『加入书签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