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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他知道了,原来危莉捧的是一束逼真的假花……
忙碌了一年多,秦乌终于有时间休息。
晚上时黎知被秦乌抱住的时候,他一度怀疑,这一年忙碌的其实是自己。
不然为什么他连秦乌的两次都扛不住?
结束后清洗干净身体,躺在床上撑着酸软的身体想翻个身,发软得使不上力的手指被秦乌握住,十指相扣。
“干嘛?”时黎知眼里水雾弥漫,浑身都透着健康的粉色。
“这个冬天,比三年前暖和。”秦乌同他额头相抵。
“是啊。”时黎知切身感受到了,街道上的风都透着生机盎然。
距离除夕夜已经很近了,时黎知本来想着第二天去超市买点过年用的东西。
事实是,第二天压根没起得来,等他清醒都日上三竿了。
房门半掩着,楼下有人在走动,他趴在床上动弹一下,腰部以下是非一般的酸痛。
“嘶”了声不敢再动。
安静听着脚步声来来回回地走动,听路径,应该是在厨房与客厅之间来回。
大忙人今天居然没上班,真是难得,秦乌走路一向没什么声音,军靴都可以做到无声响,更不用说家居拖鞋了。
不用秦乌明说,时黎知就知道秦乌是故意的,让他知道今天家里有人在。
他动不了 发个消息还是可以的。
小心翼翼地翻个身,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,时黎知忽然一愣。
借着日光,下意识屏住呼吸,心跳陡然加快。
无名指上不知何时被套上了个素圈银戒。
翻转手掌,上面繁复精致的花纹映在时黎知的眼里。
记忆复苏了一些。
昨天晚上最后一次的时候,他感觉手上突然多了个冰冰凉的东西。
原本想问,很快又在秦乌的攻势下忘到了后脑杓。
原来当时是这个小玩意儿。
瞬息之间,他放弃了发消息,朝着半开的门外轻轻喊了声:“秦乌,是你在家吗?”
很快,楼下的脚步声停了,转而往楼上来。
房门打开,门口是系着围裙的秦乌。
“饿了?还是身上难受?”
秦乌并不是每次都会这么粗暴,昨天晚上也许是太久没做了,时黎知并没有很介意。
“都有。”时黎知毫不掩饰,看着秦乌皱眉他又笑着说,“只是有点不舒服,等会儿去楼下/药店买支消炎药上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