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蹈
“坐过来。”荔枝过去主人身边,坐到了主人腿上。我也想坐过去,可我被高高吊着奶。
“你多久没被主人操了?”主人问荔枝。
“两周……?两周多……”
他确是对插入的兴趣非常的小,他从没解释过,我不知道洁癖会不会逃避做爱,逃避对方黏腻的体液带来的体验不适?我不知道,我有时觉得他这样很好,又是又觉得这是种冷漠的秉性。
我不由的想,他不操荔枝,会去操谁呢?他不是不喜欢桂圆么?还是那位博士学姐?他很少提到,应该不是……我又想,也许是口侍,也许他觉得嘴巴的液体比屁股的液体干净?
主人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:“柠檬,你呢?”
“我……刚刚被……主人……操了……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刚才……”
忽然,我的胸被拉起,我脚尖几乎离了地,我惨叫一声,又落了回来,我使劲儿用脚趾找着地,不让胸那么疼。
“就是刚回来的时候,荔枝在笼子里,荔枝的跳蛋被打开的时候,主人在操我……”
荔枝坐在主人大腿上,背着手,晃着腿,低着头。
我觉得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,心底不会有什么波澜,可谁知道呢?被主人玩儿来玩儿去,连被临幸的机会都成了取笑她的素材。但又不好说,也许她也是薄荷那种恋痛的受虐狂,应该不是,不然主人早就在她的小乳头上接电极了。
我主动说道:“高中的时候…主人…调教我…也不操我……第一次之后……基本就是让我…把我打扮成狗…蹲阳具自慰……”
“你还记着呢?”主人笑道。
“所以她女上位特别厉害,都是从小练的。”主人好像是对荔枝说。
“口交也厉害,特别会深喉……是不是?”主人好像是问我。